欢迎光临 我们一直在努力

余秋雨散文,余秋雨短篇散文

日期:来源:余秋雨散文收集编辑:土味情话

余秋雨短篇散文

  雪

  美丽的雪花飞舞起来了。我已经有三年不曾见着它。

  去年在福建,仿佛比现在更迟一点,也曾见过雪。但那是远处山顶的积雪,可不是飞舞的雪花。在平原上,它只是偶然的随着雨点洒下来几颗,没有落到地面的时候。它的颜色是灰的,不是白色;它的重量像是雨点,并不会飞舞。一到地面,它立刻融成了水,没有痕迹,也未尝跳跃,也未尝发出唏嘘的声音,像江浙一带下雪时的模样。这样的雪,在四十年来第一次看见它的老年的福建人,诚然能感到特别的意味,谈得津津有味,但在我,却总觉得索然。"福建下过雪",我可没有这样想过。

  我喜欢眼前飞舞着的上海的雪花。它才是"雪白"的白色,也才是花一样的美丽。它好像比空气还轻,并不从半空里落下来,而是被空气从地面卷起来的。然而它又像是活的生物,像夏天黄昏时候的成群的蚊蚋(ruì),像春天酿蜜时期的蜜蜂,它的忙碌的飞翔,或上或下,或快或慢,或粘着人身,或拥入窗隙,仿佛自有它自己的意志和目的。它静默无声。但在它飞舞的时候,我们似乎听见了千百万人马的呼号和脚步声,大海汹涌的波涛声,森林的狂吼声,有时又似乎听见了儿女的窃窃私语声,礼拜堂的平静的晚祷声,花园里的欢乐的鸟歌声……它所带来的是阴沉与严寒。但在它的飞舞的姿态中,我们看见了慈善的母亲,活泼的孩子,微笑的花儿,和暖的太阳,静默的晚霞……它没有气息。但当它扑到我们面上的时候,我们似乎闻到了旷野间鲜洁的空气的气息,山谷中幽雅的兰花的气息,花园里浓郁的玫瑰的气息,清淡的茉莉花的气息……在白天,它做出千百种婀娜的姿态;夜间,它发出银色的光辉,照耀着我们行路的人,又在我们的玻璃窗上扎扎地绘就了各式各样的花卉和树木,斜的,直的,弯的,倒的。还有那河流,那天上的云…

  山居笔记> 酣睡在寒风中

  “文革”中有一件小小的趣事,老在我的记忆里晃动。

  那时学校由造反派执掌,实行军事化管理,每天清晨全体师生必须出操。其实当时学校早已停课,出完操后什么事也没有了,大家都作鸟兽散,因此,出操是造反派体验掌权威仪的唯一机会。

  老师们都是惊弓之鸟,不能不去;像我们这批曾经对抗过造反派、现在已成瓮中鳖而家里又有很多麻烦事的学生也不能不去;只有几个自称“逍遥派”的同学坚持不出操,任凭高间喇叭千呼万唤依然蒙头睡觉。这很损造反派的脸面,于是在一次会上决定,明天早晨,把这几个人连床抬到操场上示众。

  第二天果然照此办理,严冬清晨的操场上,呼呼拉拉的人群吃力地抬着几张耸着被窝的床出来了。造反派们一阵喧笑,出操的师生们也忍俊不禁。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了,难道强迫这些“逍遥派”当众钻出被窝穿衣起床?如果这样做他们也太排场了,简直就像老爷一样。于是造反派头头下令,“就让他们这样躺着示众!”但蒙头大睡算什么示众呢?我们边上操边看着这些床,这边是凛冽的寒风,那边是温暖的被窝,真是让人羡慕死了。造反派头头似乎也觉得情景不对,只得再下一个命令:“示众结束,抬回去!”那些温暖的被窝又乐颠颠地被抬回去了。后来据抬的同学抱怨,这些被抬进抬出的人中,至少有两个从头至尾没有醒过。

  由这件往事,我想起很多道理。

  示众,只是发难者单方面的想法。如果被示众者没有这种感觉,那很可能是一个享受。世间的惩罚可分直接伤害和名誉羞辱两种,对前者无可奈何,而对后者,地实在是一个相对的概念。

  一个人要实现对另一个人的名誉羞辱,需要依赖许多复杂条件,当这些条件未能全然控制,就很难真正达到目的。

  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常受围攻的人名誉未倒,而那些批判专家劳苦半辈子都未能为自己争来任何好名誉的原因了。

  让他们站在寒风中慷慨激昂吧,我们自有温暖的被窝,乐得酣睡。抬来抬去,抬进抬出,辛苦了。

  闲读梧桐 余秋雨

  梧桐就在我们住的那幢楼的前面,在花圃和草地的中央,在曲径通幽的那个拐弯口,整日整夜地与我们对视。

  它要比别处的其他树大出许多,足有合抱之粗,如一位“伟丈夫”,向空中伸展;又像一位矜持的少女,繁茂的叶子如长发,披肩掩面,甚至遮住了整个身躯。我猜想,当初它的身边定然有许多的树苗和它并肩成长,后来,或许因为环境规划需要,被砍伐了;或许就是它本身的素质好,顽强地坚持下来。它从从容容地走过岁月的风雨,高大起来了。闲来临窗读树已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某日,母亲从北方来信:寒潮来了,注意保暖御寒。入夜,便加了一床被子。果然,夜半有呼风啸雨紧叩窗棂。我从酣梦里惊醒,听到那冷雨滴落空阶如原始的打击乐。于是无眠,想起家信。想起母亲说起的家谱,想起外祖父风雨如晦的际遇。外祖父是地方上知名的教育家,一生两袖清风献给桑梓教育事业,放弃了几次外聘高就的机会。然而,在那史无前例的岁月里,他不愿屈从于非人的折磨,在一个冷雨的冬夜,饮恨自尽。我无缘见到他老人家,只是从小舅家读到一张黑色镜框里肃然的面容。我不敢说画师的技艺有多高,只是坚信那双眼睛是传了神的。每次站到它跟前,总有一种情思嬗传于我,冥冥之中,与我的心灵默默碰撞。

  浮想联翩,伴以风雨大作,了无睡意,就独自披衣临窗。夜如墨染,顷刻间我也融入这浓稠的夜色中了。惊奇地发现,天边竟有几颗寒星眨巴着瞌睡的眼!先前原是错觉,根本就没有下雨,只有风,粗暴狂虐的北风。这时,最让我“心有戚戚”的便是不远处的那株梧桐了。只能依稀看到它黛青色的轮廓,承受着一份天边的苍凉。阵风过处,是叶叶枝枝互相簇拥颤起的呼号,时而像俄罗斯民谣,时而像若有若无的诗歌。不知怎的,外祖父的遗像又蓦然浮上眼帘,似与这株沉默的梧桐有种无法言喻的契合。不求巨臂擎天的闻达,但也有荫庇一方的坦荡。

  次日醒来,红日满窗,竟是大晴。

  惦念的是那一树黄叶。推开窗棂,读到的树,竟是一个显山露水的甲骨文字;没有昨日那遮天蔽日的叶子,剩下的是虬树挺干。我的心像是被谁搁上了一块沉重的冰,无法再幻作一只鸟,向那棵树飞去了。这一夜的风呵,就凋零了满树的生命!而风又奈你何,坠落的终要坠落,无须挽留,你还有一身傲骨与春天之前的整个冬季抗争!

  于是,我读懂了梧桐的寂寞,不是慨叹韶华流逝的漠然,不是哀怨人潮人海中的孤寂,而是一种禅意,一种宁静和虚空的玄奥,服从自然又抗衡自然,洞悉自然又糊涂自然,任风雕雨蚀,四季轮回,日月如晦,花开花落,好一种从容淡泊的大度!不禁又感慨起外祖父的英年早逝,悲哀起他屈从天命的无奈、悲哀起那个年代里的人们。

  又是一阵熟悉的树叶婆娑的沙沙声响,亲切地叩击着耳鼓。俯目望去,一个红衣女孩雀跃在那黄叶覆盖的小径,那模样似乎每一片叶子都在为她青春的步履伴奏。此刻,我的窗台上,扑进一阙蓬松的阳光,洒在案前昨夜未曾合上的一卷旧书上

余秋雨散文的艺术 特色

余秋雨散文的艺术特色:

1、散文从形式上看是纪游性散文:但却不是纯然的游记散文,而是以记游的方式表达作者对中国历史与现实进行的文化思考。

2、由于余秋雨的游历主要是一种“人文山水”,便决定了他的散文所具有的独特的“精英文化”或者“学者文化”特色,即在自然山水中,寄托自己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历史的或现实的人文情思,正因为这种人文情思,才使他的散文引起人们,特别是许多知识分子的强烈共鸣。

3、散文意境深邃,气势雄浑,格调高雅.既有韵外之致,又有言外之意,使散文具有一种特别的启示性意义。

4、余秋雨大部分散文都有传奇色彩很浓的故事性,袭用了传统小说的技法和观念,使文章跌宕起伏,曲折多变,始终充满阅读的张力,不会感到精神上的疲劳。

5、散文的语言也是极具独特艺术魅力的,他产散文语言,是情理合一的典范。

扩展资料:

余秋雨经典语录

1、大地所负载的精神流向,比它所负载的其他一切都更难判断和预见。但我们已经看到,大地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决定力量,那么,就让我们先来阅读大地。——余秋雨《千年一叹》

2、不关顾别人的存在,其实恰恰是对别人存在状态的尊重。——余秋雨《欧洲之旅》

3、你用温热的手指划去窗上的雾气,看见了窗子外层无数晶莹的雨滴。新的雾气又腾上来了,你还是用手指去划,划着划着,终于划出了你思念中的名字。——余秋雨《夜雨诗意》

4、孤独不是一种脾性,而是一种无奈。——余秋雨《文化苦旅》

余秋雨的散文代表作有哪些?

1、《霜冷长河》是1999年作家出版社出版的图书,作者是余秋雨。该书是散文集,也是余秋雨在文学创作上的一次转变。从《文化苦旅》到《山居笔记》再到《霜冷长河》,余秋雨从历史的大话题转向了历史的小话题,在《霜冷长河》中历史已不再是文章的主体。在经历种种尝试之后,探讨生命成为了文章的主题。

2、《山居笔记》是余秋雨在1992年至1994年间,全身心地用两年多的时间创作成的,共十一篇文章。写作期间,作者辞去了学院的职务,不再上班;同时写作又与考察联在一起,很多写到的地方一去再去。

3、《余秋雨散文》早有“文化散文”之代表的定论,其“强烈的理想主义色彩,追求理想人格、美的情怀包括自然美、精神美、艺术美,在批判关怀知识阶层文化人格中心意为出来”。龙去八人中惟有其文集为自选,也许这更能反映作为“八大家”之作品的特质。

扩展资料:

创作特色

第一,余秋雨先生在写作散文之前,就已经是一位学贯中西、著作等身的大学者。一切能够用学术方式表达清楚的各种观念,他早已在几百万言的学术著作中说清楚。因此,他写散文,是要呈现一种学术著作无法呈现的格调,那就是白先勇先生赞扬他的那句话:“诗化地思索天下”。他笔下蕴藏的“诗化”灵魂,是“给一系列精神悖论提供优美的仪式”。

第二,余秋雨先生写作散文前已经有过深厚的人生体验。他出生在文化蕴藏深厚的乡村,经历过十年浩劫的家破人亡,又在灾难之后被推举为厅局级高校首长,还感受过辞职前后的苍茫心境,更是走遍了中国和世界,把这一切加在一起,他就深知中国的穴位何在。因此,他所选的写作题目,总能在第一时间震动千万读者的内心。即使讲历史、讲学问,也没有任何心理隔阂。这与一般的“名士散文”、“沙龙散文”、“小资散文”、“文艺散文”、“愤青散文”有极大的区别。

第三,余秋雨先生在小说、戏剧方面的创作,皈依的是欧洲二十世纪最有成就的“通俗象征主义”美学。诚如他在《冰河》的“自序”中所说:“为生命哲学披上通俗情节的外衣;为重构历史设计貌似历史的游戏”。更大胆的是,《空岛》的表层是历史纪实和悬疑推理,而内层却是“意义的彼岸”。这种“通俗象征主义”表现了高超的创作智慧,成功地把艰深的哲理化解在人人都能够接受的生动故事之中。

参考资料:百度百科-余秋雨

名家对《余秋雨散文》的评价

著名文学理论家孙绍振教授所说:“余秋雨的成就是多方面的,巨大的,一言难尽……他的散文是货真价实的大散文话语。“五四”以来,中国现代散文除了极少数屈指可数的篇章以外,还没有他这样的熔思想、智慧、情感为一炉的大容量和大深度的话语。如果用学术语言来表达,可以说,他在当代散文史上的功绩,是从审美的此岸架设了一座通向审智的桥梁,是独一无二的……他的散文的价值,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大。”(转引自宁志荣《为余秋雨打抱不平》)孙先生最近在为四川大学中文系文艺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两个专业的研究生作学术报告时,又表达了对余秋雨散文的这一精辟见解。

郁达夫曾在《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的《导言》中说:“我以为每一篇散文的最重要的内容,第一要寻这‘散文的心’。”而一切优秀散文的“心”一定是善良的,一定是如顾炎武所说的:“有益于天下,有益于后人。”(《日知录》)余秋雨的散文在海内外发行数百万册,成为华文世界的“畅销书”,无疑是于读者“有益”的。具体些说,一是登高望远,它“找到了大家都在思考的问题”,即如何克服在社会转型期所遇到的“历史意志”和“文化伦理”的“两难”问题;二是为了“在一个全方位的华人世界里寻找共鸣点”,作者不惜“生命历险”,两度“出游”,行程万里,遭遇种种危险而不弃,最终为我们献出了《千年一叹》、《行者无疆》两部更为恢宏的散文作品,其“行”其“叹”所表现出来的人格与精神,都堪称一代有“良心”的知识分子的代表!

余秋雨我在等你是散文还是诗歌

散文。

全文如下:

来生,我依旧等你。

我藏不住秘密,也藏不住忧伤。

正如我藏不住爱你的喜悦。

藏不住分离时的彷徨。我就是这样坦然,你舍得伤,就伤。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我不会留你,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

如果有一天,你说还爱我,我会告诉你,其实我一直在等你。

如果有一天,我们擦肩而过,我会停住脚步,凝视你远去的背影,告诉自己那个人我曾经爱过。

或许人一生可以爱很多次,然而总有一个人可以让我们笑得最灿烂,哭得最透彻,想得最深切。

炊烟起了,我在门口等你。

夕阳下了,我在山边等你。

叶子黄了,我在树下等你。

月儿弯了,我在十五等你。

细雨来了,我在伞下等你。

流水冻了,我在河畔等你。

生命累了,我在天堂等你。

我们老了,我在来生等你。

能厮守到老的,不只是爱情,还有责任和习惯。

永远也不要记恨一个男人,毕竟当初,他曾爱过你,疼过你,给过你幸福。

永远不要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好男人了,或许明天,你就会遇到爱你的那个男人,在你眼里,他再坏也是好。

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个人都有一道伤口,或深或浅。我把最殷红的鲜血涂在那里。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个人都有一行眼泪,喝下的冰冷的水,酝酿成的热泪。我把最心酸的委屈汇在那里。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你可以沉默不语,不管我的着急。

你可以不回信息,不顾我的焦虑。

你可以将我的关心,说成让你烦躁的原因。

你可以把我的思念,丢在角落不屑一顾。

你可以对着其他人微笑,你可以给别人拥抱,你可以对全世界好,却忘了我一直的伤心。

——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而那,却是唯一让我变得卑微的原因。

有些事,明知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明知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有时候,明知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

扩展资料:

中国旧有“有韵为诗,无韵为文”之说,近来我们发现外国诗大半无韵,就不能不把这句稍加变通,说“有音律的是诗,无音律的是散文”。

这话专从形式着眼,实在经不起分析。亚里士多德老早就说过,诗不必尽有音律,有音律的也不尽是诗。冬烘学究堆砌腐典滥调成五言八句,自己也说是在做诗。

章回小说中常插入几句韵文,评论某个角色或某段情节,在前面也郑重标明“后有诗一首”的字样。一般人心目中的“诗”大半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我们要明白:诸葛亮也许穿过八卦衣,而穿八卦衣的不必就真是诸葛亮。

如全凭空洞的形式,则《百家姓》、《千字文》、医方脉诀以及冬烘学究的试帖诗之类可列于诗,而散文名著,如《史记》、柳子厚的山水杂记、《红楼梦》、柏拉图的《对话集》、《新旧约》之类,虽无音律而有诗的风味的作品,反被摈于诗的范围以外。这种说法显然是不攻自破的。

另外一种说法是诗与散文在风格上应有分别。散文偏重叙事说理,它的风格应直截了当,明白晓畅,亲切自然;诗偏重抒情,它的风格无论是高华或平淡,都必维持诗所应有的尊严。

十七八世纪假古典派作者所以主张诗应有一种特殊语言,比散文所用的较高贵。莎士比亚在《麦克白》悲剧里叙麦克白夫人用刀弑君,约翰逊批评他不该用“刀”字,说刀是屠户用的,用来杀皇帝,而且用“刀”字在诗剧里都有损尊严。

这句话虽可笑,实可代表一部分人的心理。在一般人看,散文和诗中间应有一个界限,不可互越,散文像诗如齐梁人作品,是一个大毛病;诗像散文,如韩昌黎及一部分宋人的作品,也非上乘。

这种议论也经不起推敲。像布封所说的,“风格即人格”,它并非空洞的形式。每件作品都有它的特殊实质和特殊的形式,它成为艺术品,就在它的实质与形式能融贯混化。

上品诗和上品散文都可以做到这种境界。我们不能离开实质,凭空立论,说诗和散文在风格上不同。诗和散文的风格不同,也正犹如这首诗和那首诗的风格不同,所以风格不是区分诗和散文的好标准。

其次,我们也不能凭空立论,说诗在风格上高于散文。诗和散文各有妙境,诗固往往能产生散文所不能产生的风味,散文也往往可产生诗所不能产生的风味。例证甚多,我们姑举两类:第一,诗人引用散文典故入诗,风味常不如原来散文的微妙深刻。例如《世说新语》:

桓公北征,经金城,见前为琅琊时种柳皆已十围,慨然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攀枝执条,泫然流涕。

这段散文,寥寥数语,写尽人物俱非的伤感,多么简单而又隽永!庾信在《枯树赋》里把它译为韵文说:

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桓大司马闻而叹曰:“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这段韵文改动《世说新语》字并不多,但是比起原文,一方面较纤巧些,一方面也较呆板些。原文的既直截而又飘渺摇曳的风致在《枯树赋》的整齐合律的字句中就失去大半了。此外如辛稼轩的《哨遍》一词总括《庄子·秋水》篇的大意,用语也大半集《庄子》:

有客问洪河,百川灌雨,泾流不辨涯涘。于是焉河伯欣然喜,以为天下之美尽在己。渺溟,望洋东视,逡巡向若惊叹,谓:“我非逢子,大方达观之家,未免长见悠然笑耳!”

剪裁配合得这样巧妙,固然独具匠心,但是它总不免令人起假山笼鸟之感,《庄子》原文的那副磅礴诙谐的气概也就在这巧妙里消失了。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诗歌

百度百科——散文

余秋雨散文赏析

余秋雨:《莫高窟》

1

莫高窟对面,是三危山。《山海经》记,“舜逐三苗于三危”。可见它是华夏

文明的早期屏障,早得与神话分不清界线。那场战斗怎么个打法,现在已很难想像

,但浩浩荡荡的中原大军总该是来过的。当时整个地球还人迹稀少,哒哒的马蹄声

显得空廓而响亮。让这么一座三危山来做莫高窟的映壁,气概之大,人力莫及,只

能是造化的安排。

公元三六六年,一个和尚来到这里。他叫乐樽,戒行清虚,执心恬静,手持一

枝锡杖,云游四野。到此已是傍晚时分,他想找个地方栖宿。正在峰头四顾,突然

看到奇景:三危山金光灿烂,烈烈扬扬,像有千佛在跃动。是晚霞吗?不对,晚霞

就在西边,与三危山的金光遥遥相对应。

三危金光之迹,后人解释颇多,在此我不想议论。反正当时的乐樽和尚,刹那

时激动万分。他怔怔地站着,眼前是腾燃的金光,背后是五彩的晚霞,他浑身被照

得通红,手上的锡杖也变得水晶般透明。他怔怔地站着,天地间没有一点声息,只

有光的流溢,色的笼罩。他有所憬悟,把锡杖插在地上,庄重地跪下身来,朗声发

愿,从今要广为化缘,在这里筑窟造像,使它真正成为圣地。和尚发愿完毕,两方

光焰俱黯,苍然幕色压着茫茫沙原。

不久,乐樽和尚的第一个石窟就开工了。他在化缘之时广为播扬自己的奇遇,

远近信士也就纷纷来朝拜胜景。年长日久,新的洞窟也一一挖出来了,上自王公,

下至平民,或者独筑,或者合资,把自己的信仰和祝祈,全向这座陡坡凿进。从此

,这个山峦的历史,就离不开工匠斧凿的叮当声。

工匠中隐潜着许多真正的艺术家。前代艺术家的遗留,又给后代艺术家以默默

的滋养。于是,这个沙漠深处的陡坡,浓浓地吸纳了无量度的才情,空灵灵又胀鼓

鼓地站着,变得神秘而又安详。

2

从哪一个人口密集的城市到这里,都非常遥远。在可以想像的将来,还只能是

这样。它因华美而矜持,它因富有而远藏。它执意要让每一个朝圣者,用长途的艰

辛来换取报偿。

我来这里时刚过中秋,但朔风已是铺天盖地。一路上都见鼻子冻得通红的外国

人在问路,他们不懂中文,只是一叠连声地喊着:“莫高!莫高!”声调圆润,如

呼亲人。国内游客更是拥挤,傍晚闭馆时分,还有一批刚刚赶到的游客,在苦苦央

求门卫,开方便之门。

我在莫高窟一连呆了好几天。第一天入暮,游客都已走完了,我沿着莫高窟的

山脚来回徘徊。试着想把白天观看的感受在心头整理一下,很难;只得一次次对着

这堵山坡傻想,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比之于埃及的金字塔,印度的山奇大塔,古罗马的斗兽场遗迹,中国的许多文

化遗迹常常带有历史的层累性。别国的遗迹一般修建于一时,兴盛于一时,以后就

以纯粹遗迹的方式保存着,让人瞻仰。中国的长城就不是如此,总是代代修建、代

代拓抻。长城,作为一种空间蜿蜒,竟与时间的蜿蜒紧紧对应。中国历史太长、战

乱太多、苦难太深,没有哪一种纯粹的遗迹能够长久保存,除非躲在地下,躲在坟

里,躲在不为常人注意的秘处。阿房宫烧了,滕王阁坍了,黄鹤楼则是新近重修。

成都的都江堰所以能长久保留,是因为它始终发挥着水利功能。因此,大凡至今轰

转的历史胜迹,总有生生不息、吐纳百代的独特秉赋。

莫高窟可以傲视异邦古迹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千多年的层层累聚。看莫高窟

,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一千年而始终活着,血脉

畅通、呼吸匀停,这是一种何等壮阔的生命!一代又一代艺术家前呼后拥向我们走

来,每个艺术家又牵连着喧闹的背景,在这里举行着横跨千年的游行。纷杂的衣饰

使我们眼花撩乱,呼呼的旌旗使我们满耳轰鸣。在别的地方,你可以蹲下身来细细

玩索一块碎石、一条土埂,在这儿完全不行,你也被裹卷着,身不由主,踉踉跄跄

,直到被历史的洪流消融。在这儿,一个人的感官很不够用,那干脆就丢弃自己,

让无数双艺术巨手把你碎成轻尘。

因此,我不能不在这暮色压顶的时刻,在山脚前来回徘徊,一点点地找回自己

,定一定被震撼了的惊魂。晚风起了,夹着细沙,吹得脸颊发疼。沙漠的月亮,也

特别清冷。山脚前有一泓泉流,汩汩有声。抬头看看,侧耳听听,总算,我的思路

稍见头绪。

白天看了些什么,还是记不大清。只记得开头看到的是青褐浑厚的色流,那应

该是北魏的遗存。色泽浓沉着得如同立体,笔触奔放豪迈得如同剑戟。那个年代战

事频繁,驰骋沙场的又多北方骠壮之士,强悍与苦难汇合,流泻到了石窟的洞壁。

当工匠们正在这洞窟描绘的时候,南方的陶渊明,在破残的家园里喝着闷酒。陶渊

明喝的不知是什么酒,这里流荡着的无疑是烈酒,没有什么芬芳的香味,只是一派

力、一股劲,能让人疯了一般,拔剑而起。这里有点冷、有点野,甚至有点残忍;

色流开始畅快柔美了,那一定是到了隋文帝统一中国之后。衣服和图案都变得

华丽,有了香气,有了暖意,有了笑声。这是自然的,隋炀帝正乐呵呵地坐在御船

中南下,新竣的运河碧波荡漾,通向扬州名贵的奇花。隋炀帝太凶狠,工匠们不会

去追随他的笑声,但他们已经变得大气、精细,处处预示着,他们手下将会奔泻出

一些更惊人的东西;

色流猛地一下涡漩卷涌,当然是到了唐代。人世间能有的色彩都喷射出来,但

又喷得一点儿也不野,舒舒展展地纳入细密流利的线条,幻化为壮丽无比的交响乐

章。这里不再仅仅是初春的气温,而已是春风浩荡,万物苏醒,人们的每一缕筋肉

都想跳腾。这里连禽鸟都在歌舞,连繁花都裹卷成图案,为这个天地欢呼。这里的

雕塑都有脉搏和呼吸,挂着千年不枯的吟笑和娇嗔。这里的每一个场面,都非双眼

能够看尽,而每一个角落,都够你留连长久。这里没有重复,真正的欢乐从不重复

。这里不存在刻板,刻板容不下真正的人性。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人的生命在蒸

腾。一到别的洞窟还能思忖片刻,而这里,一进入就让你燥热,让你失态,让你只

想双足腾空。不管它画的是什么内容,一看就让你在心底惊呼,这才是人,这才是

生命。人世间最有吸引力的,莫过于一群活得很自在的人发出的生命信号。这种信

号是磁,是蜜,是涡卷方圆的魔井。没有一个人能够摆脱这种涡卷,没有一个人能

够面对着它们而保持平静。唐代就该这样,这样才算唐代。我们的民族,总算拥有

这么个朝代,总算有过这么一个时刻,驾驭哪些瑰丽的色流,而竟能指挥若定;

色流更趋精细,这应是五代。唐代的雄风余威未息,只是由炽热走向温煦,由

狂放渐趋沉着。头顶的蓝天好像小了一点,野外的清风也不再鼓荡胸襟;

终于有点灰黯了,舞蹈者仰首到变化了的天色,舞姿也开始变得拘谨。仍然不

乏雅丽,仍然时见妙笔,但欢快的整体气氛,已难于找寻。洞窟外面,辛弃疾、陆

游仍在握剑长歌,美妙的音色已显得孤单,苏东坡则以绝世天才,与陶渊明呼应。

大宋的国土,被下坡的颓势,被理学的层云,被重重的僵持,遮得有点阴沉;

色流中很难再找到红色了,那该是到了元代; ……

这些朦胧的印象,稍一梳理,已颇觉劳累,像是赶了一次长途的旅人。据说把

莫高窟的壁画连起来,整整长达六十华里。我只不信,六十华里的路途对我轻而易

举,哪有这般劳累?

夜已深了,莫高窟已经完全沉睡。就像端详一个壮汉的睡姿一般,看它睡着了

,也没有什么奇特,低低的,静静的,荒秃秃的,与别处的小山一样。

3

第三天一早,我又一次投入人流,去探寻莫高窟的底蕴,尽管毫无自信。

游客各种各样。有的排着队,在静听讲解员讲述佛教故事;有的捧着画具,在

洞窟里临摹;有的不时拿出笔记写上几句,与身旁的伙伴轻声讨论着学术课题。他

们就像焦距不一的镜头,对着同一个拍摄对象,选择着自己所需要的清楚和模糊。

莫高窟确实有着层次丰富的景深(depth of field),让不同的

游客摄取。听故事,学艺术,探历史,寻文化,都未尝不可。一切伟大的艺术,都

不会只是呈现自己单方面的生命。它们为观看都存在,它们期待着仰望的人群。一

堵壁画,加上壁画前的唏嘘和叹息,才是这堵壁画的立体生命。游客们在观看壁画

,也在观看自己。于是,我眼前出现了两个长廊:艺术的长廊和观看者的心灵长廊

;也出现了两个景深:历史的景深和民族心理的景深。

如果仅仅为了听佛教故事,那么它多姿的神貌和色泽就显得有点浪费。如果仅

仅为了学绘画技法,那么它就吸引不了那么多普通的游客。如果仅仅为了历史和文

化,那么它至多只能成为厚厚著述中的插图。它似乎还要深得多,复杂得多,也神

奇得多。

它是一种聚会,一种感召。它把人性神化,付诸造型,又用造型引发人性,于

是,它成了民族心底一种彩色的梦幻、一种圣洁的沉淀、一种永久的向往。

它是一种狂欢,一种释放。在它的怀抱里神人交融,时空飞腾,于是,它让人

走进神话、走进寓言,走进宇宙意识的霓虹。在这里,狂欢是天然秩序,释放是天

赋人格,艺术的天国是自由的殿堂。

它是一种仪式、一种超越宗教的宗教。佛教理义已被美的火焰蒸馏,剩下了仪

式应有的玄秘、洁净和高超。只要知闻它的人,都会以一生来投奔这种仪式,接受

它的洗礼和熏陶。

这个仪式如此宏大,如此广。甚至,没有沙漠,也没有莫高窟,没有敦煌。仪

式从海港的起点已经开始,在沙窝中一串串深深的脚印间,在一个个夜风中的账篷

里,在一具具洁白的遗骨中,在长毛飘飘的骆驼背上。流过太多眼泪的眼睛,已被

风沙磨钝,但是不要紧,迎面走来从那里回来的朝拜者,双眼是如此晶亮。我相信

,一切为宗教而来的人,一定能带走超越宗教的感受,在一生的潜意识中蕴藏。蕴

藏又变作遗传,下一代的苦旅者又浩浩荡荡。为什么甘肃艺术家只是在这里撷取了

一个舞姿,就能引起全国性的狂热?为会么张大千举着油灯从这里带走一些线条,

就能风靡世界画坛?只是仪式,只是人性,只是深层的蕴藏。过多地捉摸他们的技

法没有多大用处,全心全意的成功只在于全身心地朝拜过敦煌。蔡元培在本世纪初

提出过以美育代宗教,我在这里分明看见,最高的美育也有宗教的风貌。或许,人

类的将来,就是要在这颗星球上建立一种有关美的宗教?

4

离开敦煌后,我又到别处旅行。

我到过另一个佛教艺术胜地,那里山清水秀,交通便利。思维机敏的讲解员把

佛教故事与今天的新闻、行为规范联系起来,讲了一门古怪的道德课程。听讲者会

心微笑,时露愧色。我还到过一个山水胜处,奇峰竞秀,美不胜收。一个导游指着

几座略似人体的山峰,讲着一个个贞节故事,如画的山水立时成了一座座道德造型

。听讲者满怀兴趣,扑于船头,细细指认。

我真怕,怕这块土地到处是善的堆垒,挤走了美的踪影。 为此,我更加思念莫高窟。

什么时候,哪一位大手笔的艺术家,能告诉我莫高窟的真正奥秘?日本井上靖

的《敦煌》显然不能令人满意,也许应该有中国的赫尔曼.黑塞,写一部《纳尔齐

斯与歌德蒙》(Narziss und Goldmund),把宗教艺术的产生

,刻划得如此激动人心,富有现代精神。

不管怎么说,这块土地上应该重新会聚那场人马喧腾、载歌载舞的游行。

我们,是飞天的后人。

赏析

余秋雨先生的散文是一种典型的文化散文,在我们看惯了标榜散文的精巧灵活之作后,它呈现在我们眼前一道亮丽清新的风景线,如一股罡风劲吹。.它摆脱了沉湎于自我小天地的小家子气,而表现为一种情怀更为慷慨豪迈的大散文,当然不是篇幅冗长之大,而是体现在一种沉甸甸的历史感和沧桑感,一种浩然而衮毫不矫情的雍容与大气,一种俯仰天地古今的内在冲动与感悟,一种涌动着激情与灵性的智慧与思考。余秋雨先生的散文,在丰富的文化联想与想象中完成对所表现的对象的理性阐释,融合了庄子哲学散文的天马行空,汪洋恣肆的思维与两汉赋体铺叙夸饰,华美凝重的修辞方式,从而表现出浸润了理性精神与内在理趣的诗化特征。落笔如行云流水,舒卷之间灵性激溅,有博雅的文化内涵,笔端饱蘸着深切的民族忧患意识,字里行间充盈着越迈千年的睿智哲思。

余秋雨散文《都江堰》原文是什么?

我以为,中国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

长城当然也非常伟大,不管孟姜女们如何痛哭流涕,站远了看,这个苦难的民族竟用人力在野山荒漠间修了一条万里屏障,为我们生存的星球留下了一种人类意志力的骄傲。长城到了八达岭一带已经没有什么味道,而在甘肃、陕西、山西、内蒙一带,劲厉的寒风在时断时续的颓壁残垣间呼啸,淡淡的夕照、荒凉的旷野溶成一气,让人全身心地投入对历史、对岁月、对民族的巨大惊悸,感觉就深厚得多了。

但是,就在秦始皇下令修长城的数十年前,四川平原上已经完成了一个了不起的工程。它的规模从表面上看远不如长城宏大,却注定要稳稳当当地造福千年。如果说,长城占据了辽阔的空间,那么,它却实实在在地占据了邈远的时间。长城的社会功用早已废弛,而它至今还在为无数发众输送汩汩清流。有了它,旱涝无常的四川平原成了天府之国,每当我们民族有了重大灾难,天府之国总是沉着地提供庇护和濡养。因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它永久性地灌溉了中华民族。有了它,才有诸葛亮、刘备的雄才大略,才有李白、杜甫、陆游的川行华章。说得近一点,有了它,抗日战争中的中国才有一个比较安定的后方。

它的水流不像万里长城那样突兀在外,而是细细浸润、节节延伸,延伸的距离并不比长城短。长城的文明是一种僵硬的雕塑,它的文明是一种灵动的生活。长城摆出一副老资格等待人们的修缮,它却卑处一隅,像一位绝不炫耀、毫无所求的乡间母亲,只知贡献。一查履历,长城还只是它的后辈它,就是都江堰。

我去都江堰之前,以为它只是一个水利工程罢了,不会有太大的游观价值。连葛洲坝都看过了,它还能怎么样?只是要去青城山玩,得路过灌县县城,它就在近旁,就乘便看一眼吧。因此,在灌县下车,心绪懒懒的,脚步散散的,在街上胡逛,一心只想看青城山。

七转八弯,从简朴的街市走进了一个草木茂盛的所在。脸面渐觉滋润,眼前愈显清朗,也没有谁指路,只向更滋润、更清朗的去处走。忽然,天地间开始有些异常,一种隐隐然的骚动,一种还不太响却一定是非常响的声音,充斥周际。如地震前兆,如海啸将临,如山崩即至,浑身起一种莫名的紧张,又紧张得急于趋附。不知是自己走去的还是被它吸去的,终于陡然一惊,我已站在伏龙观前,眼前,急流浩荡,大地震颤。即便是站在海边礁石上,也没有像这里强烈地领受到水的魅力。海水是雍容大度的聚会,聚会得太多太深,茫茫一片,让人忘记它是切切实实的水,可掬可捧的水。这里的水却不同,要说多也不算太多,但股股叠叠都精神焕发,合在一起比赛着飞奔的力量,踊跃着喧嚣的生命。这种比赛又极有规矩,奔着奔着,遇到江心的分水堤,刷地一下裁割为二,直窜出去,两股水分别撞到了一道坚坝,立即乖乖地转身改向,再在另一道坚坝上撞一下,于是又根据筑坝者的指令来一番调整……也许水流对自己的驯顺有点恼怒了,突然撒起野来,猛地翻卷咆哮,但越是这样越是显现出一种更壮丽的驯顺。已经咆哮到让人心魄俱夺,也没有一滴水溅错了方位。阴气森森间,延续着一场千年的收伏战。水在这里吃够了苦头也出足了风头,就像一场千年的收伏战。就像一大拨翻越各种障碍的马拉松健儿,把最强悍的生命付之于规整,付之于企盼,付之于众目睽睽。看云看雾看日出各有胜地,要看水,万不可忘了都江堰。

这一切,首先要归功于遥远得看不出面影的李冰。

四川有幸,公元前251年出现过一项毫不惹人注目的任命:李冰任蜀郡守。

此后中国千年官场的惯例,是把一批批有所执持的学者遴选为无所专攻的官僚,而李冰,却因官位而成了一名实践科学家。这里明显地出现了两种判然不同的政治走向,在李冰看来,政治的含义是浚理,是消灾,是滋润,是濡养,它要实施的事儿,既具体又质朴。他领受了一个连孩单都能领悟的简单道理:既然四川最大的困扰是旱涝,那么四川的统治者必须成为水利学家。

前不久我曾接到一位极有作为的市长的名片,上面的头衔只印了“土木工程师”,我立即追想到了李冰。

没有证据可以说明李冰的政治才能,但因有过他,中国也就有过了一种冰清玉洁的政治纲领。

他是郡守,手握一把长锸,站在滔滔的江边,完成了一个“守”字的原始造型。那把长锸,千年来始终与金杖玉玺、铁戟钢锤反复辩论。他失败了,终究又胜利了。

他开始叫人绘制水系图谱。这图谱,可与今天的裁军数据、登月线路遥相呼应。

他当然没有在哪里学过水利。但是,以使命为学校,死钻几载,他总结出治水三字经“深淘滩,低作堰”、八字真言“遇湾截角,逢正抽心”,直到20世纪仍是水利工程的圭臬。他的这点学问,永远水气淋漓,而后于他不知多少年的厚厚典籍,却早已风干,松脆得无法翻阅。

他没有料到,他治水的韬略很快被替代成治人的计谋;他没有料到,他想灌溉的沃土将会时时成为战场,沃土上的稻谷将有大半充作军粮。他只知道,这个人要想不灭绝,就必须要有清泉和米粮。

他大愚,又大智。他大拙,又大巧。他以田间老农的思维,进入了最澄彻的人类学的思考。

他未曾留下什么生平资料,只留下硬扎扎的水坝一座,让人们去猜详。人们到这儿一次次纳闷:这是谁呢?死于两千年前,却明明还在指挥水流。站在江心的岗亭前,“你走这边,他走那边”的吆喝声、劝诫声、慰抚声声声入耳。没有一个人能活得这样长寿。

秦始皇筑长城的指令,雄壮、蛮吓、残忍;他筑堰的指令,智慧、仁慈、透明。

有什么样的起点就会有什么样的延续。长城半是壮胆半是排场,世世代代,大体是这样。直到今天,长城还常常成为排场。都江堰一开始就清朗可鉴,结果,它的历史也总显出超乎寻常的格调。李冰在世时已考虑事业的承续,命令自己的儿子作3个石人,镇于江间,测量水位。李冰逝世400年后,也许3个石人已经损缺,汉代水官重造高及3米的“三神石人”测量水位。这“三神石人”其中一尊即是李冰雕像。这位汉代水官一定是承接了李冰的伟大精魂,竟敢于把自己尊敬的祖师,放在江中镇水测量。他懂得李冰的心意,唯有那里才是他最合适的岗位。这个设计竟然没有遭到反对而顺利实施,只能说都江堰为自己流泻出了一个独特的精神世界。

石像终于被岁月的淤泥掩埋,本世纪70年代出土时,有一尊石像头部已经残缺,手上还紧握着长锸。有人说,这是李冰的儿子。即使不是,我仍然把他看成是李冰的儿子。一位现代作家见到这尊塑像怦然心动,“没淤泥而蔼然含笑,断颈项而长锸在握”,作家由此而向现代官场衮衮诸公诘问:活着或死了应站在哪里?出土的石像现正在伏龙观里展览。人们在轰鸣如雷的水声中向他们默默祭奠。在这里,我突然产生了对中国历史的某种乐观。只要都江堰不坍,李冰的精魂就不会消散,李冰的儿子会代代繁衍。轰鸣的江水便是至圣至善的遗言。

继续往前走,看到了一条横江索桥。桥很高,桥索由麻绳、竹篾编成。跨上去,桥身就猛烈摆动,越犹豫进退,摆动就越大。在这样高的地方偷看桥下会神志慌乱,但这是索桥,到处漏空,由不得你不看。一看之下,先是惊叹。脚下的江流,从那么遥远的地方奔来,一派义无反顾的决绝势头,挟着寒风,吐着白沫,凌厉锐进。我站得这么高还感觉到了它的砭肤冷气,估计它是从雪山赶来的罢。但是,再看桥的另一边,它硬是化作许多亮闪闪的河渠,改恶从善。人对自然力的驯服,干得多么爽利。如果人类干什么事都这么爽利,地球早已是另一副模样。

但是,人类总是缺乏自信,进进退退,走走停停,不断自我耗损,又不断地为耗损而再耗损。结果,仅仅多了一点自信的李冰,倒成了人们心中的神。离索桥东端不远的玉垒山麓,建有一座二王庙,祭祀李冰父子。人们在虔诚膜拜,膜拜自己同类中更像一点人的人。钟鼓钹磬,朝朝暮暮,重一声,轻一声,伴和着江涛轰鸣。

李冰这样的人,是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纪念一下的,造个二王庙,也合民众心意。

实实在在为民造福的人升格为神,神的世界也就会变得通情达理、平适可亲。中国宗教颇多世俗气息,因此,世俗人情也会染上宗教式的光斑。一来二去,都江堰倒成了连接两界的桥墩。

我到边远地区看傩戏,对许多内容不感兴趣,特别使我愉快的是,傩戏中的水神河伯,换成了灌县李冰。傩戏中的水神李冰比二王庙中的李冰活跃得多,民众围着他狂舞呐喊,祈求有无数个都江堰带来全国的风调雨顺,水土滋润。傩戏本来都以神话开头的,有了一个李冰,神话走向实际,幽深的精神天国,一下子帖近了大地,贴近了苍生。

为什么说余秋雨的散文被称为文化散文

余秋雨的文化散文,起源于他的《文化苦旅》,时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文化苦旅》应该说对于拓宽当时中国散文的走向及突破其困境与注入生气是有所帮助、有所贡献的,因为他是以学者的目光、学者的心灵来打量山水风物、品评历史精魂,但是余秋雨的散文之所以走俏,除了其自身的散文的艺术性和思想性优胜之外,也跟《收获》的连载不无相关[1],同时又跟余秋雨的四处讲学,到处演讲、传播己说不无关系,可以说余在讲学的过程中也制造了一大批自己的忠实读者(依我看来,恰恰是这批年青的读者在其后成为了他的不断出版的书籍的购买军主力――当时几乎清一色都是在校的大学生,他们具有一定的文化知识水平,同时又因应试教育之苦而导致文化、历史知识的断层和欠缺,急需弥补,余的文化散文恰恰能够起到这个补课的作用。),同时也跟余秋雨在评论界所受到的吹捧和贬损相互交织而更激发了社会广大读者的好奇和跟进有关,诸多种种,从而导致了“余秋雨热”的持久不散的现象。可以说,余秋雨的文化散文,恰恰是给当时软弱无力、格局狭隘、囿于个人悲欢的散文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以思想潜扬和格局开阔而取胜,这普遍适应了当时中国社会急剧转型期间的知识大众和青年学子寻觅和重新打量中国山水风物和历史文化的心理向度和精神需求。因为现实的政治已不容许轻易和随便放言,而随之而来的经济狂潮更是席卷了无数社会大众的不安稳而烦躁的心,而在文化领域,学者们普遍遁入了精神学术和著书立说之中,先前的一套已经不行了,得另建一套话语体系和理论框架,便应运而生。至于文化领域中的艺术,也自有其运行的轨迹,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的小说,显著者莫过于贾平凹的《废都》和陈忠实的《白鹿原》,一写现实,一写历史,相得益彰,彰显了那一时期的主流艺术形态。而在散文界,呼唤散文变革之声、之气早已弥漫开来,余秋雨的散文,以一学者的人文游记忽入文坛,既得益于《收获》的彰显,也慢慢自成体系,由此扩大开去,终成一家。这底子里,通过打量历史,或许能够看得更加清楚。彼时也,国中诸多学者纷纷遁入学术,学生逼入考试,社会逼入经济,人心转向金钱,弃理想而取实利,摈高尚而取世俗,社会转型之风风起云涌,前路之向多乃不明,国人乃注重当下及享受(极则致腐败),少谈主义和理想,更可谓潮涌大江流。在此当中,余氏之散文应运而生,风行天下,实有时势所造成之因素。非唯人力而已,亦仰时势。(文章阅读网http://www.sendfon.com/)

余秋雨的散文之所以能吸引人,下面试分析几个主要原因:

一、作品有思想,有力量,有艺术,能够吸引人。前面还说过,有壮气,有神气――这一点越到后面的散文越容易看出,毕竟心高气壮了,不似先前的“文化苦旅”了,变成有些仪式形式了。他几乎每写一书,都尝试一种新的形式,回避前书所写和所采取的形式,力图别开生面,[3]这种努力总是值得赞许的,而且辛勤之下,总有不菲收获。老实说,无论怎么壮阔,总有狭窄之处,无论怎么丰美,总有蔽秕之处。有些作品虽然理性过重,但是他铺陈得开,张扬得来,而且他能够收放自如,气势贯通。深入挖掘之处,即使就像一篇论文,他也能够自圆其说。应该说,余秋雨于散文写作,实在是有他独到的目光和手法的(他是带着探索和试验写的),这个独到的目光和手法就是以他多年的学术训练为功底的,以他多年的学术思考作为基础底子的。由此可见,倘若没有深厚的学养,要想把知识转变为思想,把见识转化为文字,实在有时就只差那么一筹,隔着那么一层什么。这种融会贯通和点铁成金的力量,余秋雨委实比众多散文作家高出一筹。但他相对于那些老而弥到者譬如巴金,又委实差着一截。但是余秋雨的“文化人格”构建的呼声和人文关怀的情思,及其对文明的追索和追问,实在是比建国后出生的众多作家精深。其文化散文之所以能够吸引国内众多的读者,不无这个主要的原因。人文安慰和人文关怀实是社会知识大众的心灵鸡汤,其营养成份非某些枯燥的学术论文和政治宣传所能比拟,其丰富的营养也有助于健全一代青少年的心智灵明。

二、不能不看到,广大社会读者对于历史和文化知识的普遍欠缺,对于此种既有高雅成分又包含有文化知识和历史知识的独到挖掘、而又能够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的文化书籍的需要,实在是余秋雨散文热的外界因素。读者就是作者的上帝。完全可以这样说,是中国这个转型时代的中国读者创造了余秋雨现象。可能有人会说,你怎么不看东南亚一带海外华人读者对余的热爱呢?我会告诉他,那些人再怎么多,也比不过中国大陆的读者。没有中国大陆的读者的厚爱,怎么有一开机首印数十万册月多之内就一销而空的奇迹呢?

中国自文化大革命后实行的普遍的高考教育制度,已经造成了中国目前最大的教育缺陷――应试教育导致众多的偏科和无知。无知应该是青少年的通病。应试教育造成了一批历史知识欠缺、人文知识欠缺、科技知识欠缺、心理知识欠缺的学子,可以说,知识欠缺是我们这个时代青年学生最大的弊病。知识残缺不全的、文化修养不高的众多的大学生和更其数目庞大的社会男女青年,在其人生的道路上混沌摸索,似清醒又糊涂,既盲目而坚韧,目标单一而又爱好多样,可以说,余秋雨的文化散文恰好能够给他们补上一课,能够给他们补上一门通俗历史的课,一门文化修养的课,所以在这一点上,就不难理解青年男女对余书趋之若骛的现象了。据余的文字,上海某地下行业之从业年轻女性,其坤包里三样东西,其中之一就是余的散文。这虽然是个案,但和余的散文巨大印数一印证,似乎又可见人心向善。不管有些人怎么贬低余的散文,事实上,很多人没有能够像余写到这个份上。所以余秋雨的文化散文能够吸引广大的读者,也就不难理解了。老实说,如果众多的读者对于历史知识、文化知识,有相当的了解和掌握,那么他们未必会那么喜欢余秋雨的散文,因为当你掌握到那样一种程度的时候,你就会对他所谈的事物有自己独特的看法,你就不会轻易跟着他的笔触走了,结果你可能就不会接受他的散文。即使接受,也是有所保留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看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倘若心智比较健全,知识比较丰富,目光比较全面,那么你可能就不会那么容易跟着他走了,不会那么受他影响了。但是,也要看到他所谈的一些文化主题是带有共同性的、普遍性的,你很难拒绝对这些文化主题有所认同。这就是余秋雨思想的独到之处。

三、余秋雨在他的文化散文中,往往摸索出了一个个主题,大的几个就是:建立健全的文化人格,追寻文明的踪迹和“穴位”(用他的话来说),思考中国历史的重大难题,文明和野蛮构成的对应和传承等;用古时的话来说,这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充满了入世的精神,余秋雨对它们的探讨和追踪,以及相关的思考和启悟,完全充满了当代知识分子入世的精神,敢想敢为的作风。可以说是接继昔往,传之今后。[4]可以说,余秋雨作为一个大学教师,对于中国二十多年来的教育利弊得失,内心也多少了然,加之他对若干历史现象的考察、研究和总结,尤其对学术之研究之方式,亦有深刻的洞察,所以他从散文构建开始,就呼唤建立健全的人格,尤其是知识分子,因为知识分子对于社会文化的传承有着别人无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这一呼唤未尝不有对着广大青年学子而发的深意,因为余深知青年学生乃祖国的未来,对于社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至于国民,建立健全的人格,则于社会的进步功莫大焉!这一思考和呼唤,可以说是接续着鲁迅的“改造国民性”的话题和主题的,是一脉相承的。此后,他扩大到文明的高度上去了,则更见其远见和意义。(诚然有人会说文明这个话题及其深远意义,非余发见,但余在散文中一以贯之的探讨和寻找,实有着别人不可替代之重要意义。)诸多重大的话题,涉及到时代的种种,涉及到文化的种种,面积之大,深度之广,难度之巨,可以说在当代文化的散文史上,无人与之伦比!其意义,倘若余氏晚年深掘开去,在理论上自成一格,那么,恐怕余氏在思想文化史上,亦留一名耳!即使如文化人格论者、文明论者,尽管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改造和建立健全的人格,则是我们当代社会所必需,完全是当务之急,于此一端,余氏即有所贡献。所以说,余秋雨的散文自有其对当代社会的、对文化的积极的建议和应对意见,这一点,也是吸引广大读者的一个重要的原因罢。

四、余秋雨的文化散文,能够在社会上形成长久持续不去的余秋雨散文热的原因,也跟他持续不断的受到攻击、诽议(非难)、盗版等打击和他不断的反驳、反击有关。持续不断的媒体宣传,无论好话坏话,皆可以扩大一个人的知名度,引起广大社会读者的关注,引起潜在的购读欲望,进而一定程度上引起购读潮,从而帮助了余氏文集的促销。换言之,余秋雨的散文热,一半在于媒体的跟捧、宣传、非难和炒作,这些文学之外的传媒力量,在现代可以说威力无比,无孔不入!媒体的这种宣传和推出能力――这种既可以说是炒作也可以说不是炒作的功夫――甚至把他塑造成了一个文化明星式的人物――尽管余秋雨的本意未必如此,但确实也有这样的迹象。学者触电乃时代之需,应时而作,余的敢为天下先的勇气也甚为可嘉,这样一来二去,两相互为交用,无形中又为他制造了许多潜在的读者,无形中又为他的散文热火上加油。如果没有传统媒体的如此众多的版面宣传(无论正面反面),如果没有现代立体媒体的庞大的覆盖率和广泛受众,我相信余秋雨的散文不会热到这个程度,他的散文销量不会高到如许惊人的地步!也就是说,余秋雨之所以能够红遍中国,很大部分、很大程度上受益于媒体的炒作、造势、宣传。尤其是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对他的文革问题的不断逼他“忏悔”的问题和事件,更是哄动一时,以致闹到打起了官司,搞得众语纷纭,混淆不清。开始闹腾很大,最终却是平静的庭外和解(?)。实在也是有所得,有所伤。

回到传媒来说,余秋雨因为名声在外,又持着自己的知识实力,曾经有一段,不断担任公共电视媒体的嘉宾,这一现象,既可以说是信息时代知识分子走向公共化、公众化的适时而动,套用余的话大意来说,即是现在和过去不同了,知识分子应该敢于走向公共媒体和发出自己的声音;从另一些人的反向来看,又可以说是知识分子(学者)耐不住寂寞,抵抗不了诱惑,有心成为明星人物的举动。以我个人之见,我还是赞成和支持余的出镜,因为这是时代潮流,虽然不一定好,但总得有人尝试。而且,可能余秋雨也需要这么一个机会来扩大自己的影响,来宣扬自己的主张,来演说自己的心得体会,因为他毕竟负着传承文化和传递文化的使命。电视传播文化,在现代已经成了当仁不让的受众最广的传媒利器,余秋雨怎么能够不好好利用它呢?一次演讲,面对的可能就是几百个学生,演讲完了就完了;而在电视传媒上出现,他面对的观众何止几百个人,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和千万,那么对于提高自身的知名度、扩大自身的影响、传播自己所思考的文化都是有一定的帮助和效果的,即使受邀者以传播文化为己任,不以名利为意,但终究在无形之中,名士的风度依然深入到庞大的社会观众心目中去。至于引起众说纷纭,那则是难免和别人的事了。 但我们也不能由此而认为余秋雨是借机炒作自己,而是说他趁水推舟,借力打力,或者公正地说双方相互合作(可以看作是先进的知识分子应时而动的一种文化行为),那么余秋雨的这些行为,都为自己的散文增加了、积累了许多潜在的读者。又因为他的散文的确是写出了我们这个民族的历史上一些不容回避的文化问题,很有吸引力,只要你拿起了他的散文,读下去,慢慢地你就会被他吸引,欲罢不能,你就会被他思考的问题而引发你的思考,你就会跟着他追寻下去。这种诱惑――艺术的诱惑也好,思考的诱惑也好,总之余秋雨做成功了,起码对于普通读者他是成功了。他的背后,归根到底是他的思想和知识在起支撑作用,归根到底是他的作品在吸引人。如果没有这一点,他再怎么样出席电视公开场合,再怎么样作秀都没有用,那只是一时的电视人物而已;但余秋雨显然跟这有所区别,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散文将他和别人区别开来了。

余秋雨散文读后感500字10篇

 读着《余秋雨散文》,就如同读着一本厚厚的历史书。书里更有人间百态,有爱恨情仇让人们去品味,去欣赏,从中获得心灵的升华。

  初次接触他的文章,是语文课本上那一篇《信客》。读毕,平淡的语调,朴实的语言却描绘得如此生动,令我不经心生敬佩。专业点说,就是他选择恰当的、富有诗意、表现力的语言加以表达,这些语言具有诗的美感,从而把复杂深刻的历史思想和文化说的深入浅出,平易近人,可读性很强。

  余秋雨的散文中始终贯穿着一条鲜明的主线,那就是对中国历史、中国文化的追溯,思索和反问。余秋雨的作品更透着几丝灵性与活泼,尽管表达的内容是浓重的。同时他还综合运用对偶、排比、比喻等修辞手法,大段的排比,对偶增强了语言表达的力度,构成了一种语言的气势,使语言不矫揉造作,装腔作势,平淡无味,而富有了张力,富有了文采。

  我欣赏《苏东坡突围》。正如苏辙的那句话:“东坡何罪?独以名太高。”正因为他太出色、太响亮,使得那些品格低下的谏臣有了嫉妒的目标。然后苏轼就被你一拳我一脚的批判,甚至贬损。八百多年前苏东坡先生的遭遇,本已尘封于历史之中,然而余秋雨先生的《苏东坡突围》,对曾经攻击过苏东坡先生的人经行强烈的反驳。用词之尖刻,情绪之激昂,在文字之中尽显铺张。恣意汪洋的文采、率真自信的个性、乐观豁达的气质,都是我们对这位大才子苏东坡的认识。几百年来,其诗词文赋吟诵不绝,相传至今。我欣赏苏东坡先生桀傲不驯的个性,乐观向上的情感,却每每心痛其人生频频遭遇的坎坷。苏东坡是中华文明史上既不可遇又不可求的文化伟人,而他跌宕起伏的人生际遇正是促进他成为伟人的原因。这些,在《苏东坡突围》中详细又透彻的体现了出来。

  余秋雨利用他渊博的历史知识,丰厚的文化功底,将历史与文化结合。将历史写的活灵活现,把文化述的铿锵有力,引起我们反思。正如专家们所评价的 ,“语言在抒情中融着历史理性,在历史叙述中也透露着生命哲理”。

余秋雨散文集有哪些?

主要作品散文

  《文化苦旅》《山居笔记》《霜冷长河》《千年一叹》

  《行者无疆》《寻觅中华》《何谓文化》《摩挲大地》

  《借我一生》《我等不到了》

  余秋雨,1946年8月23日生于浙江省余姚县,现任澳门科技大学人文艺术学院院长。中国著名文化学者,理论家、文化史学家、散文家。

  1966年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

1980年陆续出版了《戏剧理论史稿》《中国戏剧文化史述》《戏剧审美心理学》。1985年成为中国大陆最年轻的文科教授。1986年被授予上海十大学术精英。1987年被授予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的荣誉称号。

相关阅读

  • 余秋雨散文,余秋雨短篇散文

  • 余秋雨短篇散文 雪 美丽的雪花飞舞起来了。我已经有三年不曾见着它。 去年在福建,仿佛比现在更迟一点,也曾见过雪。但那是远处山顶的积雪,可不是飞舞的雪花。在平原上,它只

热门文章

  • 孤独伤心落寞的图片,求伤感寂寞孤独的图片

  • 求伤感寂寞孤独的图片 这张怎么样 男生落魄的伤感图片 只有失恋和心情不好才伤感,试问在伤感的时候谁还有心情拍照,我有正面伤感的要不。 求风格是忧伤 孤独 寂寞 冷淡 伤感的
  • 美的何剑锋简历,何剑锋的个人经历

  • 美的集团董事长是谁? 美的集团的五名董事包括:集团董事长何享健、集团常务副总裁刘知行、集团财务总监袁利群、集团投资总监栗建伟和集团行政总监黄晓明。 另外,何享健的儿
  • 男生爱上你,如何让男生爱上你

  • 如何让男生爱上你 怎样让一个男人爱上你 男人的内心某方面需要被满足,才能跟对方产生爱恋。 一个男人可以喜欢你,也可以全心全意疯狂地爱上你。以下这些小伎俩能让男人为你疯

最新文章

  • 余秋雨散文,余秋雨短篇散文

  • 余秋雨短篇散文 雪 美丽的雪花飞舞起来了。我已经有三年不曾见着它。 去年在福建,仿佛比现在更迟一点,也曾见过雪。但那是远处山顶的积雪,可不是飞舞的雪花。在平原上,它只
  • 海蒂拉玛,海蒂·拉玛的人物评价

  • 海蒂·拉玛的人物评价 海蒂·拉玛到了好莱坞之后依然惊艳,她在好莱坞令人惊艳了近40年,和包括克拉克·盖博在内的数名影帝合作过,却从未获得过任何奖项。即使到了彩色片时代,
  • 中国最强16岁肌肉男,

  • 我16岁想成为肌肉男,是要肌肉很多的想刘兴刚一样,应该长胖到多少斤? 16岁前没必要去过度追求肌肉,发育期大量的无氧器械运动会消耗过多的体力和营养,会影响正常发育。建议
  • 阿狸999情书带图片,求阿狸的999封情书。带图。

  • 求阿狸的999封情书。带图。 ::第一封 【每天在祈祷,我们会有幸福的未来。】 ::《第二封》 每天早上看见你和阳光都在,就是我想要的未来。 多希望你能明白我,即使我什么都没说。
  • 丽兹·维拉斯奎兹现在,丽兹·维拉斯奎兹的简介

  • 丽兹·维拉斯奎兹的简介 21岁(2013年)的美国女大学生一天要吃60顿饭,每隔15分钟就要吃一餐,但体重只有25公斤,和8岁女童差不多,体脂肪几近零。据报道,在德州州立大学就读的丽